老郭和余大爷姗姗来迟。
看着师兄弟们一个个刚睡醒的模样，不禁苦笑。
“行吧！”
老郭招呼道，“来，吃饭吧！这都忙了一天，不用客气，有镜头就当没镜头一样！”
“好！”
得到老郭的批准。大家才纷纷拿起筷子。
秦默则拿起了手边冠名商的乳制品，拧开盖子咕嘟嘟喝了几口，然后才开始吃饭。
吃了一阵，老郭突然放下筷子，抬头说道：“昨天下午在南金德云社的时候，他们给了我纸和笔，让我写个东西！”
说着，拿起一张卡片，展示给镜头：“这头一个呢！就是秦默的！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。秦默立即转头看去。
其他师兄弟们也都伸长脖子，翘首以盼。
只见老郭手里那张卡片上，赫然写着两个大字：“充实！”
“给秦默的字儿就俩——充实！”
老郭放下卡片问道。“秦默是哪年来的啊？”
“15岁，11年进的咱传习社！”
秦默搜索着记忆，“那时候初中刚毕业。第二年师哥大林子和冯朝阳帮我引荐，就拜了余老师，因为期间还在读高中，所以正式加入德谦相声社，已经是15年的事了！”
“瞧见没？又是一个没上过大学的！”
老郭莞尔一笑，“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找我啊？”
话说出来，旁边本来一脸平静的余大爷，也不禁笑了。
这问题的火药味太冲了！
“当时也没多想！”
秦默如实说道，“大林子叫我上余老师家里去，我就去了！”
“哈哈！”
老郭也是故意开玩笑，“幸亏你拜了余老师，要不然以当时的状况。你还得等两年，就成九字科了，你瞧瞧现在，九字科的都得喊你师哥！”
“所以说我幸运呢！”
秦默讪讪一笑。
如果余大爷没收他，说不定也就远离相声这个行当了。
当年德谦相声社如日中天，无数学徒进入传习社。可每一期能坚持到毕业的，也就十几个，最后成功拜师，加入德谦相声社的，那就更少了。
前前后后几年的时间里，也就不到百人。
“好啦！”
老郭言归正传，“那你知道，为什么我会给你写这两个字吗？”
“不知道！”
秦默摇摇头，他还真不是很明白。
“充实”二字是说他需要再继续充实自己，还是说他现在的相声水平已经很充实了。
“这个要不然就让你师父帮你解答吧！”
老郭看向余大爷，“师哥，这是咱俩共同商量出来的，要不你说吧！”
“行！”
余大爷一点儿没推脱，“我自己的徒弟，那就我来说吧！”
秦默立即坐正身子，洗耳恭听。
“说实话，自打秦默入门以来，其实手把手教他的东西并不多，一来呢，是这些年确实忙，当时他也有学业，就是每周休息的时候，还有寒暑假来家里住几个月。”
余大爷颇为感怀的说着，“正式进入相声社，刚才你们也听到了，15年，那是咱们最红最火的时候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老郭突然打断余大爷：“师哥，你不能这么说，现在我们也挺红挺火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感慨的气氛一下子被老郭这句话逗乐了。
余大爷也不禁讪笑道：“对，没错，咱现在还火着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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